屋里明显的打斗痕迹,从巨大的爪印来看似乎是某种猛兽造成的。
在房间的角落处,一个死相凄惨的女人正躺在那,要说有多惨的话,浪子都要以为这是她做的了,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,要么是爪子印,要么是被撕咬开的躯干,白花花的骨头露在浪子面前,胸口被咬了一大口,但浪子可以确认没被吃掉,因为在地板上.....
“呃呕呕呕,抱歉,浪子大人。”
即使看了很多遍,水野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,但为了保存案发现场,他只好忍住不清理这些东西。
地上散落着各种器官,它直接掏空了这个女人。
“没事,能否让我仔细瞧瞧?”
浪子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让水野敬佩,他很乖巧地点头。
“没问题,浪子大人,你看吧。香子这个可怜女人的丈夫信雄已经同意了。”
浪子直接走到那些恶臭的器官面前,这些气味对她这个人偶没多大影响,只不过浪子不知道自己闻到这些味道是会恶心还是兴奋。
蹲下拿起那散落的胸部捏了两下,上面没有什么污秽,是个很狡猾的家伙,那么......
“这个叫香子的女士会刀吗?”
水野听到浪子的询问赶快摇头。
“不会,她的丈夫也不会,香子她们一家八代贫农,只是老实的农民罢了。”
“是嘛。”
为什么要问这个,因为浪子突然又发现房间里有刀留下的痕迹,是哪个妖怪会用刀吗?不像,因为按照房间里的打斗痕迹来看,某些时候拿刀的有意攻击使用爪子的,总不能说它自己攻击自己吧。
那么有意留下的樱花,惨死的女人,还有打斗的痕迹。
那么可以确定有两个生物在这里面打斗起来。
不过这样的话,难道还有人在帮绀田村的人,那么她会是谁呢?
正在思考的浪子感觉背后有一股很诡异的视线在看自己,不是水野。
“谁!”
看向水野的身后,浪子手里准备风刃。
“快出来,不想被我弄死的话。”
在一阵寂静后,出来了一个邋遢的男人,脸上的胡子渣看起来很久没弄了,手里拿着壶酒。
“.....村长。”
“你是——信雄!你不是又回去城里了吗?怎么又变成这样?”
“呵呵,女人死了,孩子也找不到,我还要回去?哈哈哈哈哈哈。唔吨吨吨吨嗝!”
听见水野说话的信雄笑完过后猛喝一大口酒,打了个酒嗝。
“你、你个大胆的家伙,这是鸣神大社的巫女浪子大人,还不快来行礼。”
黑眼圈看向水野指着的浪子,又是嘲笑般的喝了口酒。
“是嘛,呵呵哈哈哈哈。”
笑完过后的信雄坐在门口的台阶下小息,不理一脸紧张的村长,和旁边无奈的浪子。
“抱歉,浪子大人,信雄他、他过于伤心了,这几天孩子也没回来,香子也死了。他已经快绝望了。”
“没事,我理解。”
耸耸肩,浪子走到信雄面前。
“你好,信雄,我是来自鸣神大社的巫女浪子。”.
“......嗝!”
听见声音,信雄睁开眼睛只是看了眼浪子,随后打出一声酒嗝。
“喂!信雄!”
“好了,村长。别太在意。”